缅怀白求恩大夫在抗战中对中国人民的救死扶伤的大爱,反思基督耶稣的大爱对加拿大白求恩家族的历史影响

毛泽东曾说:“白求恩同志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做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种精神。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从前线回来的人说到白求恩,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晋察冀边区的军民,凡亲身受过白求恩医生的治疗和亲眼看过白求恩医生的工作的,无不为之感动。”

白求恩白求恩精神正体现了耶稣基督对中国人民的大爱。加拿大白求恩纪念馆提到白求恩家族历代以来出过很多基督徒和牧师。故居的一部份內容试图告訴人們﹐白求恩父亲基督教牧师的背景,对白求恩人生观有很大的影响。白求恩父亲是加拿大安大略省基督教长老会的牧师。他为了传扬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为全人类赎罪牺牲的大爱,跑遍了许多安大略省的城镇的教会。白求恩在格雷文科恩的故居是当地基督教会为牧师盖的住所。1972年加拿大政府为了和中国建交,才把这所房子从当地的教会买下,作为历史古迹,交由加拿大国家公园管理。其实白求恩在那里仅住了三年。由于白求恩父亲到其他地方传讲耶稣基督,白求恩就离开了那里。白求恩的祖父是多伦多大学三一医学院的创始人之一,是闻名加拿大救死扶伤的名医,在多伦多教会医院工作。白求恩的高祖父约翰白求恩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建立了该市第一间基督教长老教会,也是加拿大基督教长老会的发起人之一。后来为了将耶稣基督的爱带到加拿大西部,前往卡尔加里担任教会牧师。白求恩在中国的所做所为,正体现了耶稣基督对中国人民的爱。事实上,根据加拿大白求恩纪念馆的介绍,护送白求恩去延安的正是加拿大在中国的基督教传教士查德·布朗医生 Dr. Richard Brown。

白求恩的母亲是一名虔诚的长老会传教士,十岁在故乡伦敦散发宗教小册子,二十一岁离开英国到夏威夷传教,结识了白求恩的父亲。两位虔诚基督徒所组成的家庭带给白求恩说不尽的爱。与白求恩相知甚深的泰德·阿兰在书中写道,“白求恩的家庭生活总是很活跃、丰富而且温暖。”心理学家指出,在充满爱的家庭长大的孩子更容易对别人显示爱心,相反,无法得到家庭关爱的孩子长大后也不轻易向人示爱,而容易性格孤僻甚至走上犯罪的道路。白求恩对穷人和患者深怀爱心,首先就是因为他比一般人得到了更多的爱。当白求恩长大成年,他承认父母对他的非凡影响。他说:“母亲给了我一个传道家的性格”,“父亲给了我一股要行动、要干的热劲。”

这个世界尘世的苦难不断。我为白求恩感谢上帝。当时的中国人不信上帝,上帝只能差派白求恩给抗战中苦难的中国人民间接的帮助,可以肯定,那时白求恩年迈的虔诚基督徒母亲一定日日为白求恩在中国的工作祷告。我衷心希望有一天成千上万的中国人能接受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自我牺牲和流血赎罪的大爱。像很多圣诞节所唱的圣歌那样,赞美把被造堕落的人类从罪恶中拯救出来的主耶稣基督和天父上帝。

在白求恩在华的那个中国人民的苦难的时期,有许多位加拿大传教士在中国从事医疗和传教的工作,他们中的大部分在国民政府和日本占领区。有于众所周之的原因,他们的爱心和故事没有像白求恩的故事一样告诉给中国人民。以下是其中的一些报道。

居住在加拿大哈利法克斯(Halifax)的女艺术家卡茜·芭斯比(Cathy Busby)不无自豪地说:“白求恩在中国十八个月,我的外祖父在中国二十五年;曾外祖父在中国五十年。”其实时间长短并不重要。我们在这些基督徒医生身上看到的是一条传承已久、极其可贵的加拿大人文精神和道德价值的脉络。卡茜的曾外祖父叫罗维灵大夫(William McClure ,也译为罗威廉),外祖父叫罗明远大夫(Robert Baird McClure)。罗明远大夫当时是印度和中国地区唯一能够使用镭疗治疗癌症的医疗传教士。曾因教会医院照顾八路军伤兵一事和蒋介石夫人宋美龄发生争执。罗明远大夫1968年至1971年期间被选为第23届加拿大联合教会主席(United Church of Canada)。

伊莎贝尔.麦克塔维什医生(Dr. Isabelle McTavish,1881-1953 中文名梅秀英)在24岁由加拿大基督教长老会从曼尼托巴省派到中国去。这位年轻的女医生告别母亲和手足,作为教会医护人员前往中国河南,先后在卫辉、彰德(今安阳)等地爱心工作超过30年, 终生未婚。服务中国人民时间超过白求恩大夫十倍以上。据在广生医院(今濮阳市安阳地区医院)工作多年的李文仁回忆:那时候大部分人都很穷,来看病时身上很脏,有的人满头满身都是虱子。梅大夫一点都不嫌弃他们,还给病人洗脚剪指甲,帮他们抓虱子。李老先生说,这些事情都是他亲眼所见,一个外国人能对我们的普通老百姓这么照顾,他内心非常感动。有一天,梅大夫正在救治一位共产党部队的伤员,一串串子弹从外面射了进来。医院的很多员工赶紧躲进了地下室。梅大夫后来对他们说:我们医生护士是救死扶伤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离开自己的病人,不能把病人放在一边只顾自己。抗日战争后期,梅大夫曾经被日军残酷的关押。抗日战争胜利后她获释回到加拿大。

另外当时有一位在河南安阳的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医学院毕业的窦大夫(Jean Dow),曾救治当时被视为绝症的黑热病患者。在二十年代初的大饥荒中,她拯救了四百位母亲和孩童的生命,受到当地政府的褒奖。但她自己后来不幸感染了一种不明的疾病而去世,被安葬在她工作了三十三年的安阳。河南安阳地区的广生医院由加拿大基督教传教士和基督徒医师管理了53年,直到1947年才由中国基督徒接办。河南当时的恩赐医院,博济医院,惠民医院等其他医疗机构也是由加拿大基督徒医生所创办的。

在四川,加拿大基督徒医生先后创建16家仁济医院,遍布巴蜀各地。医生们不仅在成都开办了中国西部第一家西医诊所,还创建了以医学和牙学为主、文理并重的华西协和大学,并使之成为我国现代口腔医学的发源地。

加拿大首位华裔女医生张肖白被加拿大基督教长老会女子传道会派到广东江门的巴克莱妇幼医院(也叫仁济医院,是现在的江门中心医院的前身)工作。江门人对她的记忆仍然鲜活,尤其是医疗系统中人。庆幸的是,张肖白没有活到人斗人的十年浩劫文化大革命时期。1966年初,她被诊断出肺癌。癌细胞扩散很快,她在1966年5月17日去世。葬礼那天,四乡民众赶来送殡,队伍绵延长达数公里。

加拿大传教士医生查德·布朗 (Dr. Richard Brown) 原在武汉某教会医院工作。白求恩率加拿大援华医疗队来到武汉时,经人动员,他随白求恩的医疗队奔赴延安,精心为八路军伤病员服务。后来,他又随白求恩等深入华北前线,到五台山地区救治八路军伤病员,根据地的报刊对他的有关事迹作了专门报道。朱德见到报纸上关于布朗的报道,也很感动,特致函布朗向他表示感谢,希望他继续留在八路军中工作。朱德在信中说:“八路军非常感激外国传教士在中国反抗日本侵略的战争中给予中国的同情和援助,特别是那些在非常艰难和危险中工作的医生和护士们。”他还向布朗介绍中共的宗教政策:“八路军没有反对传教士的偏见,恰恰相反,我们欢迎他们,愿意和他们合作。因为我们的抗战不只是为中国国家的独立自由而战,而且也是为了支持世界的和平而战。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

白求恩牧师

图为2019年10月下旬,作为白求恩家族的后代,基督教牧师阿诺德·白求恩(Arnold Bethune)在加拿大安大略省滑铁卢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资料图片)中新社记者 余瑞冬 摄

加州西谷基督教会学校近免费继续爱心接待游美学生

2013-07-16

韩亚航空旧金山空难事件造成前往洛杉矶西谷基督教会学校参加夏令营的中国浙江江山中学两名中国女生罹难,另外还有多人受伤。记者8日从西谷基督教会学校了解到,除了江山中学学生团以外,另外还有两组来参加夏令营的中国学生团以及另外一组来自韩国的夏令营团,这些夏令营将继续进行。

西谷基督教会学校的行政主任斯韦尔斯(Derek Swales)说,这个夏季是他们第一次举办这种国际夏令营,原计划将有4组学生来这里参加夏令营,其中有3组来自中国。这次空难之后。江山中学的34名学生夏令营活动将取消,但是另外两组中国学生夏令营以及一组韩国学生夏令营活动将在未来4到5周内继续进行,每组学生夏令营活动将进行3周。

在收费方面,斯韦尔斯说,学校每天只收每个学生4美元的费用,用以支付水电费等,其它费用则由在中国负责招募学生的机构收取,他并不清楚这些机构如何收费。但据有关人士报称,中国大陆家长为每位参加夏令营儿童向大陆留学中介支付了高达数千美元的中介费用。

斯韦尔斯说,参加夏令营的学生每天早晨在学校参加一堂语言艺术和一堂文化课程。下午参观洛杉矶的名胜,像盖蒂博物馆,还有南加州大学和洛杉矶加州大学,以及学校附近的一些大公司等。这些学生星期五开始进行周末的旅行,他们将参观圣地亚哥、硅谷和旧金山等地,然后星期天晚上回到学校,星期一早晨继续文化课程。

斯韦尔斯说,他们理解这次空难给两名遇难中国学生的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影响,其他学生和家长可能在空难发生之后也感到非常难过,但是他们希望可以继续开展夏令营活动。

他说,学校将在星期四晚上8点在学校教堂为两名遇难的16岁中国女生举行追思活动,届时将有人用中文吟唱《奇异的典恩》(Amazing Grace),并且用中文阅读圣经的篇章,来向这两名学生的家长表达他们的情意。学校还将继续募捐活动,并在星期天将所有募捐款项等寄给两名遇难学生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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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谷基督教会学校悼念遇难中国女孩

【僑報記者夏嘉7月11日洛杉磯報導】洛杉磯西谷基督教會學校11日晚7點鐘在其教堂為在舊金山空難中遇難的王琳佳和葉夢圓兩名中國女孩舉行悼念活動,400多名當地居民和學校老師和學生參加了悼念活動。

在舊金山空難中遇難的江山中學王琳佳和葉夢圓兩名中國女孩原本計劃在洛杉磯西谷基督教會學校參加為期三周的夏令營活動,她們的遇難讓西谷基督教會學校以及社區居民深感悲痛,為了紀念這兩名16歲的中國女中學生,西谷基督教會學校11日晚7點鐘在學校教堂為這兩個女孩舉行了悼念活動,當地社區居民和學校師生約400多人參加了悼念活動。

悼念活動特別為王琳佳和葉夢圓製作了兩個白色的花圈和一個紅色的花圈,牧師在悼念活動中為兩名女孩禱告,並朗讀聖經中的篇章與在場悼念的民衆共同分享,伴隨有中文翻譯,當地官員代表和社區代表紛紛上台獻詞來表達他們對這兩名女生的悼念之情,唱詩班還在活動中獻上中文版《奇異的典恩》。悼念活動過后,很多當地的居民都紛紛在條幅上寫下自己的話來安慰遇難女生的家庭。

西谷基督教會學校的行政主任斯韋爾斯(Derek Swales)說:“我們想要紀念她們,我知道失去摯愛的親人是什麼感受,我的弟弟失去了他10歲的女兒,這讓我們非常難過,今天我們在這裏通過擁抱和分享她們的故事來將生命的價值和意義帶給她們的親人。”

當地的幼兒園老師Salas說,她為失去自己女兒的家庭而感到悲傷,這次的悼念活動非常平靜,“我們在這裏紀念她們,並慶祝她們的生命。”她說,自己的女兒也感到非常難過,之前有韓國的國際學生來學習,他們相處得非常好,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一些家長可能很猶豫是否應該把孩子送到這裏來進行夏令營的活動,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們會繼續這個項目,而且向所有學生開放他們的學校和家庭。

圖一、二、三為悼念活動現場。圖四為獻給兩名遇難女生的花圈。(僑報記者夏嘉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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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谷基督教会学校网站:

http://www.westvalleychristianschool.com/

教会学校毕业的加拿大首位华裔女医生张肖白(Victoria Cheung)

两个世界之间:加拿大首位华裔女医生张肖白(Victoria Cheung)
radio-canada

http://www.rcinet.ca/zh/2017/05/19/126936/

在加拿大历史学家莫娜.福斯特(Merna Forster)撰写的《另外百名加拿大女杰》中,加拿大首位华裔女医生张肖白(又名张薇)是唯一一个入选的华人。作者为这一章选择的标题是“两个世界之间”。张肖白在加拿大出生、长大并完成学业,但是她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在中国度过。福斯特说,她的经历不仅让我们了解到她把现代西医引入中国南部的成就,也能从中看到加拿大华人在20世纪早期的境遇。

张肖白1897年出生在BC省维多利亚市。父母为她取的英文名字也是维多利亚。福斯特说,也许她的父母一心希望孩子将来成为一个有成就的加拿大人,但是当时加拿大蔓延的反华情绪和种族歧视让他们很难实现这个梦想。

莫娜.福斯特(Facebook/Merna Forster)
从小立志做一个传道会医生

张肖白的父亲张灵椿是广东开平人,加拿大修建太平洋铁路期间招募大量华工,他也是其中之一。铁路建成后,他在1885年定居维多利亚市,是当时少有的有能力把家乡的妻子接到加拿大来的幸运者。

张灵椿是最早加入基督教卫理公会的维多利亚市华人之一。母亲庄燕娴早年在广州教会学校上学时已经皈依基督教。张肖白和弟弟出生后,庄燕娴为了贴补家用开始做助产士。因为母亲太忙,张肖白五、六岁时被送到女子传道会开办的“东方之家”,后来又上了教会学校。据说她很小就立志做一个医疗传道士。

在学校里,张肖白聪明,俏皮,有个性,很受老师和同学喜爱。但是张家并不富裕,而且当时BC省排华比加拿大其他地方更严重,根本不让华人进入专业院系。因此张肖白的同学都觉得她想当医生是在做白日梦。

获得奖学金去多大学医

基督教长老会当时在中国开办了好几个医院。见张肖白有志于此,长老会的女子传道会向张肖白提供了一笔奖学金。1917年,她离开父母,进入安省多伦多大学医学院。直到1920年前后,该院都是安省唯一一个接受女生的医学院。

另一位在中国行医多年的加拿大女医生
当时即使在白人当中,女性学医也不多见。1915年毕业于曼尼托巴省医学院的麦克塔维什医生是该校第三个女毕业生。她比张肖白年长几岁,在毕业当年去了中国河南。和张肖白一样,她也是受长老会派遣,也终生未婚。
1922年,张肖白成为第一个毕业于多大的华人女生,同时也成为加拿大第一个华人女医生。次年她被长老会女子传道会派到广东江门的巴克莱妇幼医院(也叫仁济医院,是现在的江门中心医院的前身)工作,实现了她当一名传道会医生的愿望。那年她26岁。

在中国度过43年
张肖白在江门的日子,福斯特着墨不多。“人们印象中的张医生沉静,自律,娴雅,是个‘富于感染力的基督徒’。她在中国工作了43年,期间只是偶尔返回加拿大,有时旅行或进修。”“她在中国南部引进了西医疗法,药品,设备,1932年还弄来一辆救护车,震惊乡里。”

她的工作包括门诊,下乡巡诊,在护校教课。她的专业是妇科和儿科,后来又去进修了内科和热带传染病学。她能做手术,而且对岭南一带的传染病非常了解。她从1932年起担任院长,工作中又多了行政管理。

抗战爆发时,加拿大传教士和医生都撤回国内。但是张肖白没有走。据福斯特说,这是因为当时她母亲也在广东,却因排华法不能跟她一起回加拿大,而她不愿意抛下老母。

日军占领医院后,医护人员四散。张肖白先是在自己家里给人看病,后来又与人合开了私人诊所。当时的生活不仅艰难而且危险。她曾在写给传道会的一封信中嘱咐对方不要给她写信,更不要寄钱,因为她处境危险,日本人知道了会给她和她的朋友带来麻烦。

解放后仍然留任院长
解放后,仁济医院改了名字,却没有换掉院长。为了继续留在中国工作,张肖白和教会断了联系,至少是在表面上。

1951年的请匪反霸运动,她被打成“院霸”。1952年的三反运动,她被诬蔑贪污联合国救济金和物资,数额达1亿5千万元(即1955年币制改革后的1万5千元)。“屈打成招”后,她把多年来教会发给她的差旅费和多大医学院补发的薪金全部交出。她“赔偿”了4亿多人民币,远远超过被诬陷的数额。几年后获平反,退还给她的钱又被她很快悉数捐献。(区泽榆,《秋月满河》)。

她未婚无家累,平日靠医院工资生活,来自教会和多大的收入一直存在香港汇丰银行。她或许觉得诬陷她的人不过是觊觎这笔钱,因此干脆兜底倒出以绝念想。以她对江门和医院的感情,它多半也会变成她去世后的捐赠。

江门人对她的记忆仍然鲜活,尤其是医疗系统中人。几年前江门中心医院庆祝建立一百周年,张肖白的事迹被广泛报道。据称她医术高超,被当地人视为“神医”。她生活极为节俭。曾随同她出差的人回忆说,她连两毛钱一碗的猪肝粥都嫌贵,只肯吃五分钱一碗的白粥。穿着下乡的胶鞋坏了,回来后还接着穿,理由是城里的路反正没有泥浆,不妨再穿一阵。但是她在1961年一次就捐出3万元给医院买设备,平日对有困难的同事也多有资助(李梦瑶,《今日广东》》)。

张肖白没有活到文革。1966年初,她被诊断出肺癌。癌细胞扩散很快,她在当年5月17日去世。葬礼那天,四乡民众赶来送殡,队伍绵延数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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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大学历史学家约翰.普莱斯曾在2008年和2009年两次去江门寻访。他计划和中国学者合作,写一本张肖白的传记,让更多的加拿大人了解她。这个计划拖延至今,但仍然写在普莱斯的研究领域里,显示他并没有放弃。福斯特书中的照片也是他提供的。福斯特撰写的《百名加拿大女杰》和《另外百名加拿大女杰》使她成为2016年的加拿大总督奖获奖者之一。


 

张肖白| 温哥华不眠夜| 论坛| 加西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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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肖白,乳名采薇,祖籍广东省开平县(今开平市)马岗乡梧村。1897年8月19日出生于加拿大温哥华的维多利亚的一个华侨家庭。为了纪念她的诞生地,张肖白英文取名为Victo袖Chung,出生后由父母代为洗礼,成为基督教徒。

中文名张肖白 外文名Victo袖Chung 出生地加拿大温哥华的维多利亚 出生日期1897年8月19日

张肖白,乳名采薇,祖籍广东省开平县(今开平市)马岗乡梧村。1897年8月19日出生于加拿大温哥华的维多利亚的一个华侨家庭。为了纪念她的诞生地,张肖白英文取名为Victo袖Chung,出生后由父母代为洗礼,成为基督教徒。其父张灵椿,原在加拿大教会任职,后曾回广州从事教会工作,结识了当时正在广州博济公医学医的庄燕娴,二人结婚后同回加拿大。张灵椿随后离开教会,开设洗衣馆,庄燕娴则开业当助产士。夫妇勤俭持家,过着俭朴的生活。童年时的俭朴的生活习惯,给张肖白的此后一生带来良好的影响。张肖白是长女,三弟及四妹早亡,二弟亦于1966年死于肺癌。
1904一1913年,张肖白在温哥华维多利亚就读小学。1913年一1917年在当地教会学校读中学及大学一年级。她勤奋好学,博览群书,在中学时代已牢牢地打下了各方面的知识基础。她经常利用傍晚时间,带着书本去为那些外出度夜生活的夫妇带孩子,一面带孩子,一面读书学习”她便是这样在勤劳中度过她的童年。
1917年,张肖白时年20岁,考人了多伦多大学医学院攻读医学。1922年毕业并获得医学硕士学位。19X一1923年在多伦多医院实习,1923年11月远渡重洋,回到祖国,从事医务工作。本来张肖白在加拿大多伦多医科毕业,可在英国及其殖民地各处开业的,但她却毅然选择了回国的道路。她回国初期,广州的美国人办的夏葛医学院,通过她的朋友,热诚地要聘请她当教授,被她婉言谢绝了。当时的祖国正处在内忧外患、民生凋敝的困境之中,有朋友便劝她到香港开业,她同样也谢绝了朋友们的好意。她要运用自己的医学专长,为多灾多难的祖国工作,为缺医少药的同胞服务,结果通过教会的惟荐,到了江门仁济医院(即北街医院前身)任医师。1929年9月至1930年6月,她到美国纽约医院进修妇儿科,1930年10月始任仁济医院院长。1936年11月至1937年7月,她到加拿大多伦多医院进修内科。1937年9月至1937年12月,她到英国伦敦热带病学院进修。在这期间,张肖自己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并成为英国皇家医学会会员。
抗日战争爆发后,敌机频繁轰炸广州、江门等地,在这战乱频仍、人民生命朝不保夕的时期,一些国外亲友鄱劝张肖白返回加拿大或到英美等国去避开战乱,但面对家国危亡,山河破碎,百姓颠沛流离,张肖白怀着对日本侵略者的满腔仇恨,绝不忍心离开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同胞,不肯离开灾难深重的祖国,她毅然作出选择,要和苦难的同胞同艰苦、共患难而留了下来。1941年12月,江门沦陷,敌伪用武力侵占了仁济医院,日本侵略军用刺刀百指张肖白,强迫她继续任职,为敌伪服务。她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大义凛然地拒绝了敌伪的命令,带着无比怒愤的心情,离开了仁济医院,先在江门自已的家里,替病人看病,不久,便与王淑贤医师、张微笑、卢瑞珍女十等医护人员一起,在江门开设私人诊所,继续为广大群众治病服务。
1945年,抗战胜利,日寇投降,张肖白仍旧回到仁济医院任院长兼医师。1947年9月至1948年5月,张肖白再度到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医学院进修内科。解放后仍任仁济医院院长,1951年11月,人民政府正式接管仁济医院,改名为粤中行署第一人民医院(后改名为北街人民医院),张肖白受人民政府委任为院长。
1966年初,张肖白不幸患上肺癌,党和政府领导鄱非常关心她的健康,在确诊后,即送她到广州中山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留医,经几个月的多方治疗无效,在她的要求下,于去世前5天,回到了她为之鞠躬尽瘁数十年如一日的事业所在地北街医院。于1966年5月17日与世长辞,终年69岁。
张肖白的一生,是充满活力的、为人民的医疗事业作出过卓越贡献的一生。她深受广大群众的爱戴,她热爱人民群众,人民群众也热爱她信任她,政府和人民也给了她很高的荣誉,人民群众视她为”神医”,选她为江门市人民代表。历年她都被评为先进工作者,1954年、1956年被评为江门市二级劳动模范,1956年被评为科普工作积极分子,出席全国科普积极分子代表大会。1957年、1959年先后两次出席全国文教战线群英会,受到刘少奇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她生前曾任江门市第二届至第五届人民委员会委员,市政协常委、副主席,市妇联执委和广东省政协委员等职务。
张肖白具有强烈的爱国心和民族自尊心。她早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医学院毕业时,摒弃了国外高薪的待遇和舒适的生活,毅然选择了回祖国工作的道路;她婉却了广州H国人办的医学院对她的聘请,果断地到江门仁济医院任一名普通的医师。这都是以说明张肖白是热爱祖国的。到江门沦陷时期,在敌伪刺刀胁迫之下,她坚决拒绝在仁济医院任职,不肯替敌伪服务,而在极度困难条件下,却在江门开设私人诊所。早在江门未沦陷前,仁济医院在张肖白主持下,已开设向贫苦大众赠医施药的业务,还在江门、外海、会城、沙坪等地开办赠医点。开设私人诊所之后,张肖白决定跟在仁济医院时一样,川自己个人之力,恢复赠医。她自己背起药箱和自己出钱购置的医疗器械,定期步行到各赠医点开诊。那时江会一带都已沦陷,每次出诊总会遇上那些如狼似虎的日本巡逻队,张肖白目睹兽兵随意殴打那些未向他们鞠躬敬礼的行人,感到义愤填膺,她敢于蔑视敌人,故意掌起布伞遮颜而过。有一次往沙坪赠医,回到江门市区时已人夜,不幸却遇上了日军巡逻队,她也跟往常一样,不向敌兵敬礼,竟被抓到日军拘留所。张肖白毫不畏惧,义正辞严地质问敌人:”我是医生,去为病人看病,究竟犯了什么法?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后来在众位教友营救下才获保释。张肖白捍卫祖国尊严和民族自尊,于斯可见。
张肖白学识渊博,重视临床实践,积累了丰富的医疗经验,为群众尊为”神医”。她自到仁济医院行医以来,一向热心为患者服务,治愈了无数危重病人,名扬四邑。她在医务工作中,积极钻研医学,手不释卷。她当上仁济医院(北街医院)几十年院长,经常深人到门诊部和病房,亲自应诊和查房,更经常与其他医务人员一起抢救危重病人。她诊治每一个病人,总要亲自查问病历,亲自检查病因,细心体察病人的要求和愿望,真正做到痛病人之所痛、急病人之所急。有时为了准确诊断病人的病因,往往废寝忘餐地查阅中外医学文献,务求断症准确无误,对症施治。她这种严谨的医疗作风,一丝不苟的对病人负责的精神,赢得了广大病人的信任和爱戴。
北街医院曾收治过一位腹大如鼓的女病人,经中西医反复检查,最初认定为肝硬化腹水。张肖白临床观察,再经多方细致的检查,结果正确诊断为卵巢囊肿,便果断地进行手术,割出了一个三十多斤重的囊肿物,使病人很快恢复健康。北街医院又曾收治过一位腹痛而不能大便的病人,多位医生诊断为直肠癌。这是不治的绝症啊!张肖白凭着她丰富的临床经验,亲自动手,以套上指套的手指,伸进病人的肛门,反复转动,发觉内里有一团可以轻微转动的硬结物,断定不是直肠癌,而是积聚已久的块状粪便,结果亲自给患者逐小粒掏出而病愈。更令人信服的还有这么一个病例:一次收治了一名七、八岁的小孩,多位大夫均断定为胃肿瘤,并已开出手术单准备动手术,后及时经张肖白详询病史,后复查看X光照片,结果否定是胃肿瘤,只是一般的胃病。这类及时纠正诊断结果的事例不胜枚举。1960年夏,医院收治了一大批失明病人,张肖白十分重视,每天都逐个查视,亲自为病人细心护理,认真细致地指导眼科大大进行手术,使绝大多数病人重见光明,赢得病人和病者家属衷心的赞誉,誉之为”光明使者”、”万家生佛”。
张肖白对医疗工作极端负责,把救死扶伤视为自己的天职,工作的热情达到忘我的境界。她经常率领医疗队深入到农村巡回应诊,为广大农民义务治病。1956年夏,新会县上横乡发生姜片虫流行病,她马上决定亲自带医疗队开赴该乡开展防治工作,深入到发病最严重的村乡,与其他医生一道,住到农民家去,日以继夜诊治病人,救治了为数众多的病者,控制了疫情的发展蔓延,并写出了《姜片虫病的地方性流行情况及65名小儿病例的临床报告》,提出了根治姜片虫病的有效方案。1961年春,她亲自带队深人到新会的司前、德庆的新圩、官圩一带,爬山越岭,上门替农民治病。当她带队到斗门县巡回应诊时,她过去未到过斗门,但她的名字却早已在斗门群众中广为流传。她一到斗门,县里各地的农民病者都蜂拥而至,门庭若市。她每天的诊治人数竟高达200余人,百至深夜,仍不能止。当地的党政领导人都劝她少诊治些病人,免得过份劳累。她总是说:”我们医疗队下到农村,是要替广大农民服务治病的。病人要求我看病,怎能不看?我少看一位,心里便多一分不安。”她这种忘我工作精神和崇高的医德,令人钦佩。这些年来,她亲自率领医疗队的足迹,遍及新会、开平、台山、鹤山、高明、德庆、斗门、中山等市县,口碑载道。
在中医政策方面,张肖白是积极贯彻的。她认为作为一个好医生,应该走中西医结合的道路,才能更好地为病者服务。她为了更有效地替广大农民治病,也为了尽可能减轻病人经济负担,她在组织斗门医疗队出发之前,还要虚心地与中医师一道,重温针灸操作,苦心孤诣地全面掌握中医针灸方法,务求精益求精。在她的带动下,北街医师都能普及针灸疗法。北街医院在应用土牛膝治疗白喉、中药治疗大脑炎以至推广一些卓有疗效的民间方剂治病诸方面,都得到她的支持,带头推广运用,收到很好的医疗效果。
在培养年青一代医护人员方面,张肖白也是不遗余力的。她对医院里的年青医师,从不间断地进行言传身教,不但孜孜不倦地指导各科开展医学科研工作,耐心辅导一大批医疗骨千阅读和翻译英文医学文献,为年青医护人员打好理论基础,而且还临床耐心指导年青医师如何正确诊断,提高他们的诊疗水平。当年张肖白悉心带教的年轻医生,今天已成为北街医院以及其他医疗机构的技术骨干。在张肖白的指导下,北街医院曾举办了多期的护理、检验、药剂、病案等的培训班,培训了一大批来自基层的进修医生,使经受培训的医务人员成为基层医疗单位的重要医疗力量。另外,对每年来院实习的高等医学院校的毕业生,张肖白更是关怀备至,时时、处处都给他们提供临床实践的机会和耐心细致的讲解指导,使得经受过张肖白指导的医生,获益良多,无不留下深刻的印象,永生难忘。
在张肖白主持下,北街医院在科研和学术活动方面都做出了可喜成绩。1956年,她亲自领导建立了一个广东省地区级医院第一批不再附属于内科的独立的临床小儿科,为中华医学会广东儿科学会的创立打下了基础。在科研方面,其中对钩端螺旋体病的流行病学的研究,就全国来说,北街医院是首批发表医学文献的单位之一;对地中海贫血诊断和治疗,北街医院也是金国名列前茅的单位;对风湿性和肺源性心脏病的研究、小儿急性坏死性肠炎和新生儿高胆红质血症的诊疔、姜片虫病的流行病学的诊断、中西医结合治疗某些流行多发病、外科和妇产科开展多种高难度手术治疗的探索研究、医技部门中的放射造影技术、电泳技术和研制中草药新制剂诸方面,都取得显著成绩。张肖白本人通过科研,也撰写了大量的医学学术文献,不少已在金国性刊物发表,为促进医疗事业的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张肖白具有精湛的医术和崇高的医德。她没有结婚,几十年来自奉甚薄,长期过着清茶淡饭的俭朴生活,而对劳苦大众却怀有深厚的感情。远在解放前,她就把自己的工资收入,尽量节省下来,用作资助为数不少的孤儿,并使之受教育,有些栽培成为护士或医疔技术人员。她还把节省下来的钱资助穷苦人家和捐助给孤儿院。1961年,她还把多年来节约下来的存放在加拿大银行的存款5000美元汇回祖国,用以购买X光机、心电图机等先进医疗设备捐赠给医院。这种高尚品德,赢得政府和全院医护人员的赞誉和敬佩。
张肖白为医疔事业贡献了毕生的力量,1966年她已届69岁高龄,患上肺癌,送到广州住院留医。两个月后,她的癌细胞已扩散转移,病情已急剧恶化,但是她仍然满怀信心,认为自己必然能够战胜癌魔。因为她觉得,还有很多工作还需要她去做,因此,当佛山行署卫生局副局长黄文到她病榻前探望她的时候,她还对黄副局长说:”我病好之后,你们要批准我退休啊!不过,我退休绝不是不当医生了,而足要更好地当医生,只是退了院长的职务而已,”其实她那时的生命已仅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已到了病危的地步。百至她生命的最后几天,甚至弥留之际,她仍然对自己担负的医疗工作,叨念不已,真正做到了”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她这种热爱工作,”一息尚存、此志不容稍懈”的精神,将永远教育、启迪后人,为后人留下一份宝贵的精神遗产。
张肖白逝世后,江门市人民政府在中山纪念堂召开了隆重的追悼会,会后参加送殡的队伍人数愈来愈多,很多群众自发前来加入送殡行列,人数竟达2000余人之多,而且马路两旁驻足默哀者更是不计其数,可见张肖白是一位深得人心的好医生,极尽生荣死哀。
一代名医,从此永逝。她的崇高医德和高风亮节,将永远留存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心中。

90后中国大陆学生评价基督教教会学校

不务正业的艺术生:

高中念的美国加州北部一所基督教教会学校。
我是无神论者,父母祖父母也没有宗教背景。学校对于国际生的宗教信仰没有强制要求,大部分国际生同学和我一样都不是基督徒。但几乎所有美国本地的同学、老师包括舍监都是基督徒。
选择教会学校是因为家里觉得教会学校校风好,对女孩子谈吐气质也有助益。
有的老师课前会祷告,内容无外乎一些生活琐事。下雨了谢谢上帝降甘霖,天晴了谢谢上帝普照大地,保佑感冒早日痊愈,倒时差、校队比赛、期中期末……
圣经相关的课程是必修。经常会要求写devotional或者论文里必须援引圣经的观点。
生物书里神创论和进化论都会讲,但是很多批判进化论的内容。
个别老师会讽刺调侃伊斯兰教徒和同性恋者。
晚饭和平时各种大小集会前都要祷告。周三、周六晚上去教堂。主要内容是听传教和唱福音歌曲。
基督徒会根据自己的种族年龄住址等等选择适合自己的教会,我们固定去的那个风格比较偏向年轻人,牧师是个英俊风趣的中年人,唱的歌也更贴近流行音乐。而中老年人为主的教会更传统也更保守。甚至在着装上连脚脖子都不允许裸露。
美国学生因为是走读,管理比较松;国际生生活学习都在学校里,会由舍监进行比较严格的监管。
可以恋爱但禁止任何身体接触;男女生宿舍有规定的“探视时间”(比如周一三五下午5~9点男生可以拜访女生宿舍,但只能在大厅活动);男女生独处时不能批毯子、必须有第三人在场、不能离开舍监的视野比如去到树后。裙子的长度不能短于膝上5英寸,有需要穿礼服的场合之前需要舍监先过目判断是否得体。不能穿破洞牛仔裤和graphic的T恤。
先想到那么多~

今天正好和一个同在美国的妹妹聊到,妹子人生地不熟处处碰壁,我为了安慰她就讲了自己高中时候的惨痛经历。补充在这里。
因为学校很大(马场高尔夫球场什么的)所以选址比较偏僻,唯一经过的公交车都是两小时一班。平时出门都要结伴跟舍监报备,哪些人、去哪里、进出时间都要登记。
贯穿整个生活学习的就是“be appropriate”。言行举止着装,因为是教会学校所以“oh my God”的说法都不被允许,更别说fk。爆粗就记警告。在公共区域说非英语也是警告。网络上的留言也会被舍监监视所以不能有任何过激的言辞。
经常有人用过厨房不收拾,如果没有人主动收拾残局,第二天舍监会把厨房锁起来谁都别想用。
宿舍的网是WiFi,网速慢,熄灯后自动断网而且下雨天很不稳定。不能玩网游,还block了很多学校认为inappropriate的网站(有段时间连QQ空间都封,经过我们争取才解禁)。
高三下学期题主接触了剑三(美国的大学申请程序大多是在高三上期完成的,所以此时算是高考完等offer了),为了玩游戏去办了verizon的无线网卡。开户过程中种种艰辛略过不表。
学校知道我自己开了网以后要求我去IT负责人那报备,当面打开剑三以供他检视是否有血腥色情的内容。我还保证说因为延迟太高不会涉及pvp,加上GPA高又是学生会才放行。
我说这么多,并不是想表达在教会学校学习的几年是非常糟糕的回忆,相反我始终认为那是我度过的最积极的几年、也留下了很多珍贵的回忆,特别怀念跟我最要好的胖舍监。
虽然可能不管从听者的角度还是讲述者的角度回看这种种桎梏都多少觉得有点不可理喻,大概因为答主一直算是温良的乖孩子所以并没有觉得受到太大束缚。加上有国内寄宿学校的铺垫,自由度其实不减反增(虽然到了大学一下子像从监狱里放出来了一样……)。
教会学校校风保守是一方面,近几年国内的留学生越来越多混世魔王也是公认的事实。所以校方这些规定我都能理解。
至于适不适合自家孩子,还希望各位父母根据孩子性格酌情考量。

Peng Fly:
作者:Peng Fly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1176188/answer/18498627

我在中国的教会学校读过几年,应该算是国内最早接触的一批。 我是读完初中一年级之后转到教会学校的,原因是父母对中国体制内的教育已经绝望了(这个我就不多解释了)。本身我父母也是基督徒,所以他们一狠心,我们就举家搬到了广州送我读书。刚开始进到教会学校,我自己觉得就是一个幼儿园,学校里面从三岁到十几岁年龄的孩子不等。全部加起来大约是五十孩子个左右吧。班级都是按年龄分班,3—4岁是KA,5—6岁是KB,7—8岁是KC,9—10岁是Lower,11—14岁是Middle,15—18岁是Upper。因为时间隔了也很久,所以可能我记得多多少少会有些出入。 学校是引用的美国教材,可以说是偏向美式教育。教材什么的都是从美国运过来的。因为学校的体系是教会学校的体系,所以学校在中国注册的是“学习中心”,但是国外是有注册并且认证的。 学校里的属灵氛围非常好。早上会有灵修,吃饭前会有祷告,然后也会一起背经文。可能会有人觉得很表面化,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可是当你是孩子的时候你不会觉得这些是什么问题或者说难以理解。因为它本身就是你的一部分,而恰恰是你小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和思想往往会影响你的一生。我这么说不是我从教会学校学到了多么多的好习惯,而是我在成年之后在我每每遇到问题时,以前接受的教育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到我。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我都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学校的学习气氛也很好。我们的作业都是自己留给自己,老师不会推着你学习而是教导你要学会主动和承担。学校没有公立学校的讲大课,一般都是自己回家自学。然后第二天老师会问你一些问题,看你有没有把知识学到手。如果测试通过,你可以继续你的课程,没通过就继续复习等下一次重新考。就是说,你要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学校每天都是讲英语,如果讲中文的话相应的会有一些处罚。同学之间没有明显的比较和竞争,因为能力不同,进去早一点的,可能进度就快,晚一点的,进度就慢。但也不是绝对,主要还是凭个人努力。科目主要包括,科学(包括化学,物理),社会学(包括世界历史和地理),数学,语法,单词,和文学。主要是这些,等升入高中后会多一些选修课。但这些课程全部都是英文教材,所以需要用英文理解学习。 基本上就是以上这些。 虽然基督教学校总体上说还不错,但是也有一些弊端。比如说,毕业之后的文凭国内不承认,孩子一般语文能力都比较差等等。我当时也是面临毕业证问题,所以就从这个体系当中扯出来了。但是我的很多同学从这里毕了业,继续去了美国深造,因为这个文凭在美国是被承认的。我觉得如果孩子从小就准备出国,这个系统真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