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文革时冒险为著名翻译家傅雷夫妇收留骨灰的江小燕女士

傅雷(1908年4月7日-1966年9月3日),中国翻译家、作家、教育家、美术评论家、异见人士。早年留学法国巴黎大学。他翻译了大量的法文作品,其中包括巴尔扎克、罗曼·罗兰、伏尔泰等名家的著作。文化大革命时受红卫兵迫害,于家中自缢而死。傅雷一生嫉恶如仇,其翻译作品也是多以揭露社会弊病、描述人物奋斗抗争为主,比如《欧也妮·葛朗台》、《高老头》、《约翰·克里斯朵夫》等。傅雷对其子家教极严,而又父爱至深,其家书后由傅敏整理成《傅雷家书》,至今影响深远、广为流传。傅雷有两子傅聪、傅敏,傅聪为海内外享有盛誉的钢琴家,刚刚在这次大瘟疫中去世。傅敏为英语教师。

傅雷夫妻二人离开人世后,居然无人敢前去领他们的骨灰,因为担心也遭受迫害。这时出现了一个极具侠客精神的女子——江小燕,她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冒着死亡的危险前去领取傅雷夫妇二人的骨灰。那么我们一起走进这段略显惊心动魄的历史现实吧。在一个黑白颠倒的年代中坚持自己的信仰并遭到迫害。一个年轻单纯的生命,是基督徒。叶永烈先生说,江小燕极为低调,除了因他要写《傅雷传》接受过他采访,公开了自己的真姓实名外,只给余开伟先生写过一信,纠正了各种文章中的失实之处,披露了当时的真实心情。

  1958年,江小燕十九岁,系上海市一女中高中毕业生。门门功课优秀,步入大学校门应不成问题。可惜正值反右后期,学校为了定俄语女教师柴慧敏为右派分子,就想利用其最接近的学生的检举来打倒她。打听到小燕学习成绩好,颇得柴老师喜欢,师生俩也常常促膝谈心。于是,学校是授意小燕以书面文字材料“帮助她,拯救之”。

  小燕回忆道:“我不懂政治,但毕竟已十九岁,当然明白被划成右派分子决不是好事。于是一心一意想‘救’这教师。故而,非但没有交上学校需要的材料,反在文字上为柴慧敏说话,为她辩护。因为我自小便是个小基督徒。《圣经》上告诉我们:‘不可作假见证。’我怎么能在文字上诬告她 !这是犯罪! 然而并不因为我的辩护,学校就放过她了。她依然被划成了右派分子。‘文革’中,她跳楼自尽! 我的良心是平安的,因我并未参与她的‘被死’; 但是,恶运立即临到我头上。我被罚站在同学面前,由同学一个一个地来批判我。这么一个批判会开过后,马上上纲上线,被定为这样一个人:因为尚未中学毕业,故只算未走上社会,还是学生,特别宽大,算我为右倾分子。在我高中毕业的毕业鉴定会上有如下判定:‘立场不稳,思想右倾’,还加上一个政治品德‘差’等。一九五八年那年有哪家单位肯收我这么一个在政治运动中表现为‘差’等的学生?所以,我无法参加工作。又有哪个大学肯录取我为学生?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大学里,我准是右派无疑,因为大学生就右以算是‘走上社会’了。也就是说,我离开七月份高中毕业还有两个月,我一切的路都被断了,没有一个地方的门为我开着! 如此,我只能在家,窘迫困顿十五年!直到一九七二年,三十四岁,才真正走上社会,有了工作。”

  1967年,她29岁,在家待业,获悉了著名翻译家傅雷在连日遭受“造反派”的批斗之后,与妻子朱梅馥一起,在上海江苏路寓所的钢窗上自缢身亡的噩耗,内心很不安。她与傅家毫无瓜葛,但从小喜欢读傅雷的译作,从书中认识了这位大翻译家。她也喜欢弹钢琴,看过傅聪的演出。

为了了解情况,江小燕以街上的大字报大标语为线索找到傅雷的家,当她从傅家保姆周菊娣那里得知,凡自杀身亡的“黑五类”,一律不准留尸骨,就毅然决定独自开展营救行动。因为傅雷的两个儿子,傅聪远在美国,傅敏在北京劳改。骨灰只有亲人可领,更何况此时人人唯恐与“自绝于人民”的“黑五类”发生关系。江小燕夜不能寐,最终决定挺身而出—— 冒充傅雷的养女去领骨灰。 她瞒过父母,冒险来到了寄存骨灰的万国殡仪馆。

那里的工作人员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傅雷“干女儿”一脸忧戚的泪水打动,答应把骨灰交给她。可等到一堆鳞片样的尸骨端到她面前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钱为傅雷夫妇买一个骨灰盒。于是从殡仪馆的登记簿上,她查到了傅聪舅舅家的地址,在其帮助下,她买了一个大塑料袋,将傅雷夫妇的骨灰装好,并以“怒安”为名,寄存于上海永安公墓。

  焚香举哀安顿就绪后,她回到家中,提笔给周恩来总理写了一封求告信。因当时有几个她交往过的朋友都走上这自杀的绝路,她希望总理管管这种局面,也希望能昭雪英魂。但她没有想到,写给周恩来总理的信落到上海市公安局的造反派手中,信一寄出,她就立即因替“老右派”鸣冤叫屈被打成“反革命”。

  当时,江小燕被抓到正泰橡胶厂的民兵营内。多年后她回忆道:“如果当时来抓我的不是工人,而是音乐学院的师生,把我关在音乐学院某一间房内‘审讯’,或者由其他文化单位来抓我,那么,极可能我今天已不存在了。因为这种单位的人会从思想及意识上一层层剥我的根。无论我怎么表现得单纯、是一个年轻的书呆子,都无法逃过他们尖锐的政治上的攻击。我一张口,万万敌不过一群有文化、有头脑的人的口。今天,我要以自己亲身经历说一句话:工人阶级的的确确是淳厚善良的。”

  审讯者问:“傅雷是现行反革命,你知道吗?”

  江小燕回答:“我看好像不太像,虽然我从没见过傅雷。不过我小时候一直看《新少年报》,其他书什么的,书上说的反革命都是戴太阳镜,鸭舌帽,在井水里下毒,往大机器里放炸药,搞破坏,傅雷做过这种事吗?”

  见审讯者一时语塞,江小燕也反问他们:“替人家收骨灰、落葬,这总不能算是缺德的事吧?”

  她之所以突出“缺德”两字,是努力从这方面来打动他们的心,尽量离“政治”远一点。她还举出自己的父亲在教会帮助下曾为五个无能力的邻居包办丧事。她举出这些事实,无非说明一点:“我出生这样一个家庭里,受到家庭的影响。故为别人收取骨灰,这种举动是不足为怪的,谈不上政治目的。”

  在一整天的审讯将近尾声之时,终于逐渐看到了审讯者较为缓和的脸色以及平和的语调。但那个主要审讯者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极其凶狠,双眼露出一种极冷峻、极锐利的表情,一动不动直视着她。江小燕想,我也以我的双目直视他的双目:“你看我像个犯罪的人吗?”

  就这样四目相对,江小燕的气势压倒了那主要审讯者,后来那人竟向她说:“你这个人啊!真是又简单又复杂,你很义气……比我们讲礼貌。”

  最后的审讯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当天她就获释回家了。但阴影也并未散去……

  1972年,她34岁,父亲去世,家中无人工作,生活窘困,里弄只能安排她到生产组工作,那顶“反革命”的恶名使她的青春灰暗,更使她与爱情无缘。直到1978年傅雷冤案得以平反,她终于走出阴霾,却已经39岁……

  1985年,她46岁,居然去报考了上海第二教育学院中文系本科班,两年后毕业,各科成绩优异,终于圆了大学梦。后来,又直接从小集体所有制的生产组跨入全民制的学府——上海电视大学总部编辑室,任报纸副刊编辑。再后来,又被调入上海大学美术学院,但到退休前也没评到高级职称,只是“助理研究员”。推算原因就是19岁为女教师辩护,29岁为傅雷收藏骨灰并给周总理写信。

  不过她不言悔:“我仍然说,并未后悔,因为一个人内心的平安是任何名利所换不到的。再者,如果没有十九岁那年为右派老师辩护,二十九岁为傅雷及其他人呐喊,怕就没有胆量了吧!十九岁之事,似乎是先锻炼了一下。故,一个人要做成一件事,成因往往是复杂的决非简单的。”“余深心之宁然,净然,此万金所难易,则何悔之有?”

更难能可贵,被世人称道的是:她对于傅家的感谢之情,退避三舍,淡然处之。1997年10月,傅雷次子傅敏来到上海,希望会晤从未见过的她,经著名传记作家叶永烈的再三工作,她总算同意了。当傅敏刚要表示谢意时,被她马上制止道:“你要说什么话,我心里很清楚。这些话,就不必说了吧!”陪同前去的叶永烈想为他们拍张合影,被她婉拒。出于礼貌,她只接受了傅聪音乐会的一张入场券,音乐会结束,她就默默地离去。

傅家不忘她当年的正义之举,总想找机会报答。她却说:“我与傅家毫无关系!” 这些年她对于傅家的感谢之情,退避三舍,淡然处之;认为:“我既然能在他们恶运覆顶之际为之申诉,当然也能对他们今天的家声日隆视若无睹,这往往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

  二

  我这里倒不想过多歌颂江小燕的巾帼英雄形象,想说的反而是她作为普通人的一面。

  她一度被誉为英雄。有评论家这样赞道:“反观这场长达数十年的种族骚乱,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是没有罪的。如果以棒杀傅雷为例,那么就只有一个人是行义的,那就是江小燕。某种程度上,她承担了一个种族集体的罪恶。”

  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英雄。当《书屋》的余开伟先生撰文夸赞她时,她却本着求真求实精神,一丝不苟地纠正文人式抒情写作的错误细节,绝不肯美化圣化自己,反而坦言当时挨批受斗的惊慌,以及事后担惊受怕的软弱,她非常诚实的说到出监狱后自己的焦虑与害怕:

  “审讯将结束,我有可能回家了。虽然曾向他们要求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所在里弄和派出所(这样,我也完了);但回家后,以后只要一听到汽车喇叭声(我家楼窗下,是条大弄堂,可容各种汽车经过),我的心便狂跳,因为抓我时,就是坐着汽车离家的。或者,户籍警向我看一眼,我又会整夜睡不着,担心自己的案件被派出所知道了。

  “如此几年过去后,心理上的压力实在太大,时不时不跳突然加快。最后,我不得不再次到那家厂去,找当时主要审讯我的人,告诉他我的惶惶不可比终日,这样下去,我怕自己精神会垮的。那人看到我如的后怕劲,便说:”我答应过你,不向你里弄派出所去反映的……”

  “但随着当时历史的变迁,工宣队又掌权,一批一批的人物登台,一次次政治当时运动内容不同,我又担心,管我这件事的人会不会下台,那家厂会不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间接影响到我以后的命运……总之,从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二日到一九八二年报上为傅雷平反,这整整十四、五年中,是在心理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度过的。”

  从上可以看出,她和我们一样,一样是会害怕,一样容易受惊吓,一样也在乎乡邻眼光和社会舆论的平凡人。我们不要把她看作林昭式的英雄。

  那么是什么让她能够一步步的坚持下去呢?是她所信靠的救主。

  她说:“虽然我当时尽了一切努力为自己开脱以免受到更大的伤害,但真正能帮助、救我脱离这灾难的,是我从小就信靠的神——耶稣基督。被抓的当夜,我当然意识到这是我生死大关,我通夜不眠,跪在地上求告神。求神在暗在控制明日对我的审讯,使之远离政治目的,只倾向于我是个年轻的书呆子,艺术爱好者,头脑简单……求神给我智慧,使我所答的每一言都能证明我这个人。甚至在祷告中,脑海里出现一个又一个场面,一次又一次的对话,就像是按着剧本在逐步的排练着明日的审讯,当然,都是按着我私下的设计,我个的意愿。

  “感谢神,到了明日,审讯的主要方面竟然的的确确就如我晚间设想的一样!!!而我内心的平安镇静,外表的柔和,更是神所赐予的力量在托住我!我甚至向神祈求:对我的关押,最好不超过一整天(24小时),因为时间长了,将地引起邻居的怀疑,事情一旦落到里弄干部手中……果然二十四小时左右,我由他们再”护送”回家,并答应不向我所在里弄派出所反映。我一切的恳求神都垂听了。只神洞察一个人的内心,神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犯罪,不是坏事。”

  相信出狱后,也是神在陪伴江小燕度过一个又一个紧张的日子,祂担当她的忧患,背负她的痛苦——也担当我们的忧患,背负我们的痛苦。若没有对神的信靠,我们这些普通人岂有勇气在那样的时代,包括这样的时代来坚持信仰呢?想想看,一个大龄女青年,没结婚,没有父亲,母亲还有一身的病,带着“反革命”的帽子,是怎样的艰难?!

  江小燕在《书屋》上发表的这篇《我为什么收藏傅雷的骨灰?》说实在的,该文语言没有什么文采,叙述也不够优美,朴实到了极点,但却被周石先生选入二十世纪经典作品。在该文上,江小燕还借自己的经历给余开伟先生传福音:

  “今天,既然有这么一次机会同您在文字上往来,我愿真诚地希望您也信靠这一位又真又活、独一无二、创造天地万物的主。不妨细细查考《圣经》,现在有许多事实,许多报道都证明《圣经》所记载的全是真的!您若真心寻求这位神,真心不易地认定,他是您个人灵魂的救主,必定会被您寻到,因为《圣经》上有言“……凡寻找的就被他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看看那变幻如云的世事吧!若不能解决灵魂的归属问题,那么,得到再高的名,再大的财,都是空的!”

  江小燕自己就是对这一位又真又活的神的见证。有网友评论道:‘莫道萍踪随逝水,永存侠影在心中。好一个江小燕,如此大勇之举在当时的意识形态下真是可歌可泣!”“平常之心,平常道来,纯朴善良却充满了人之所以为人的正气,以及对一切权势、名利和出风头的不屑一顾。江小燕以九死不悔的气概,领取傅雷遗骨灰的故事,动人心魄,感人至深,当愧杀多少文革期间的昂藏须眉,她提醒我们,来自民间的良心和公正,正是中华民族最可信赖的地火!”

  是啊,我常常想,如果换了是我,生活在文革的时代,作为基督徒,当考验来临,逼迫来临,患难来临,我能够有她这样舍生取义的勇气吗?我还能坚持信、望、爱吗?

  据说,她的座右铭是“得意淡然,失意泰然,自处超然,群处蔼然”。叶永烈先生说,江小燕极为低调,除了因他要写《傅雷传》接受过他采访,公开了自己的真姓实名外,只给余开伟先生写过一信,纠正了各种文章中的失实之处,披露了当时的真实心情。此信后以《我为什么收藏傅雷的骨灰?》为题在《书屋》发表,被周石先生选入二十世纪经典作品。 (本文参考叶永烈的《江小燕与傅雷一家》,江小燕的《我为什么收藏傅雷的骨灰?》)

在许多年后,江小燕接受叶永烈采访时,叶永烈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她喜欢傅雷翻译的小说。

上世纪80年代,在保存傅氏夫妇骨灰一事披露后,江小燕谢绝一切采访,也谢绝傅家人的帮助,她告诉傅敏:“人与人相处,难免有‘人情’往来,但任何事情一落到‘人情’这一框框中,就失却了自然的真趣。凡属不自然的事,我希望不至于被我遇上”,她“只求宁静,此外的一切,我都无所谓了。”

1983年,45岁的江小燕在业余大学取得古典文学大专文凭,随后担任上海某媒体的文字与美术编辑。

终身未嫁。

加州西谷基督教会学校近免费继续爱心接待游美学生

2013-07-16

韩亚航空旧金山空难事件造成前往洛杉矶西谷基督教会学校参加夏令营的中国浙江江山中学两名中国女生罹难,另外还有多人受伤。记者8日从西谷基督教会学校了解到,除了江山中学学生团以外,另外还有两组来参加夏令营的中国学生团以及另外一组来自韩国的夏令营团,这些夏令营将继续进行。

西谷基督教会学校的行政主任斯韦尔斯(Derek Swales)说,这个夏季是他们第一次举办这种国际夏令营,原计划将有4组学生来这里参加夏令营,其中有3组来自中国。这次空难之后。江山中学的34名学生夏令营活动将取消,但是另外两组中国学生夏令营以及一组韩国学生夏令营活动将在未来4到5周内继续进行,每组学生夏令营活动将进行3周。

在收费方面,斯韦尔斯说,学校每天只收每个学生4美元的费用,用以支付水电费等,其它费用则由在中国负责招募学生的机构收取,他并不清楚这些机构如何收费。但据有关人士报称,中国大陆家长为每位参加夏令营儿童向大陆留学中介支付了高达数千美元的中介费用。

斯韦尔斯说,参加夏令营的学生每天早晨在学校参加一堂语言艺术和一堂文化课程。下午参观洛杉矶的名胜,像盖蒂博物馆,还有南加州大学和洛杉矶加州大学,以及学校附近的一些大公司等。这些学生星期五开始进行周末的旅行,他们将参观圣地亚哥、硅谷和旧金山等地,然后星期天晚上回到学校,星期一早晨继续文化课程。

斯韦尔斯说,他们理解这次空难给两名遇难中国学生的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影响,其他学生和家长可能在空难发生之后也感到非常难过,但是他们希望可以继续开展夏令营活动。

他说,学校将在星期四晚上8点在学校教堂为两名遇难的16岁中国女生举行追思活动,届时将有人用中文吟唱《奇异的典恩》(Amazing Grace),并且用中文阅读圣经的篇章,来向这两名学生的家长表达他们的情意。学校还将继续募捐活动,并在星期天将所有募捐款项等寄给两名遇难学生的家长。

—————————————————————————————————————————————

西谷基督教会学校悼念遇难中国女孩

【僑報記者夏嘉7月11日洛杉磯報導】洛杉磯西谷基督教會學校11日晚7點鐘在其教堂為在舊金山空難中遇難的王琳佳和葉夢圓兩名中國女孩舉行悼念活動,400多名當地居民和學校老師和學生參加了悼念活動。

在舊金山空難中遇難的江山中學王琳佳和葉夢圓兩名中國女孩原本計劃在洛杉磯西谷基督教會學校參加為期三周的夏令營活動,她們的遇難讓西谷基督教會學校以及社區居民深感悲痛,為了紀念這兩名16歲的中國女中學生,西谷基督教會學校11日晚7點鐘在學校教堂為這兩個女孩舉行了悼念活動,當地社區居民和學校師生約400多人參加了悼念活動。

悼念活動特別為王琳佳和葉夢圓製作了兩個白色的花圈和一個紅色的花圈,牧師在悼念活動中為兩名女孩禱告,並朗讀聖經中的篇章與在場悼念的民衆共同分享,伴隨有中文翻譯,當地官員代表和社區代表紛紛上台獻詞來表達他們對這兩名女生的悼念之情,唱詩班還在活動中獻上中文版《奇異的典恩》。悼念活動過后,很多當地的居民都紛紛在條幅上寫下自己的話來安慰遇難女生的家庭。

西谷基督教會學校的行政主任斯韋爾斯(Derek Swales)說:“我們想要紀念她們,我知道失去摯愛的親人是什麼感受,我的弟弟失去了他10歲的女兒,這讓我們非常難過,今天我們在這裏通過擁抱和分享她們的故事來將生命的價值和意義帶給她們的親人。”

當地的幼兒園老師Salas說,她為失去自己女兒的家庭而感到悲傷,這次的悼念活動非常平靜,“我們在這裏紀念她們,並慶祝她們的生命。”她說,自己的女兒也感到非常難過,之前有韓國的國際學生來學習,他們相處得非常好,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一些家長可能很猶豫是否應該把孩子送到這裏來進行夏令營的活動,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們會繼續這個項目,而且向所有學生開放他們的學校和家庭。

圖一、二、三為悼念活動現場。圖四為獻給兩名遇難女生的花圈。(僑報記者夏嘉攝)

—————————————————————————————————————————————

西谷基督教会学校网站:

http://www.westvalleychristianschool.com/

极端组织博科圣地释放21名被绑架的基督女校学生

来源:基督时报2016年10月18日

两年多前,200多名尼日利亚基督女校学生遭到极端组织“博科圣地”绑架。日前,该组织释放了21名被绑女学生。这是这起绑架事件发生以来“博科圣地”第一次释放人质。

据央视网报道,13号清晨,这批女学生获释,她们当中还有人抱着婴儿。目前这些女学生由尼日利亚国家服务部进行暂时安置。

2014年4月14日深夜,尼日利亚东北部的恐怖组织博科圣地假扮成校警闯进基督教女校奇博克镇公立中学宿舍,将276名女学生强行带走。此后,陆续有50多人侥幸逃出,其余被扣人员依然是下落不明。

据基督教今日报报道,过去两年半的时间里,女学生的家人和人权组织不断奔走,但200多位女学生仍然下落不明。直到今年5月中旬,一位基督徒女学生带着身孕在边界被人发现。

世界守望监测组日前报道,尼日利亚总统府发言人证实已有21名女学生被救出。柰及利亚教会的主任牧师约尔·比利也高兴地表示,获释的21位女学生都是教会的会友,即便只有一人被救出也感到非常高兴,何况获释人数有21人。约尔非常期待剩下的女学生都被释放。

有报道称,“博科圣地”此次释放这批女学生,是为了交换“博科圣地”被捕的成员。一位来自军方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官员称,有4名“博科圣地”的高级成员在日前获释,随后,这批女学生就获得释放。尽管如此,尼日利亚方面对该说法予以否认。总统穆罕默杜•布哈里资深媒体公关人表示,女学生释放是尼日利亚政府、瑞士政府和其他国际组织共同努力的结果。

———————————————————————————–

好消息! 遭恐怖份子綁架的276名奈及利亞女學生 21人平安獲釋
2016/10/14  編譯 / 莊堯亭 奈及利亞報導

昨(13)日傳來好消息!據世界守望監測組織(World Watch Monitor)報導指出,2年前遭博科聖地綁走的276名基督女校學生,有21在政府的人質交換下而獲釋。

各大報紛紛以「歡迎回家,我們的女孩!」頭條報導,因為,這是自她們被抓以來,首次在政府居中斡旋下,成功返家。雖釋放人數幾乎不到被綁的十分之一,對心急如焚、四處聲援奔走超過2年的家屬來說,仍是相當大的安慰和好消息。

引起國際關注的恐怖綁架事件 21人平安救出

2014年4月14日深夜,奈及利亞東北部的恐怖組織博科聖地(Boko Haram),假扮校警闖進基督教女校奇博克鎮公立中學(Goverment Secondary School)宿舍,強行將276名女學生帶上卡車。之後幾個月,57名學生設法逃脫,剩下的人自此音訊全無。

2年半過去,女學生的家屬和人權組織四處奔走,西方人士也高舉「Bring Back Our Girls」的字牌,或在社群網站放上相關標記(#bringbackourgirls),200多位女學生仍下落不明。直至今年5月17日,才有1位基督徒女學生阿米娜•阿里(Amina Ali)帶著身孕、在臨近喀麥隆的邊界被發現。

世界守望監測組織昨(13)日報導,奈及利亞總統府發言人證實有21名女學生被救出,平安送至東北部博爾諾州(Borno state)的首府邁杜古里(Maidugiri)。副總統耶米•奧辛巴喬(Yemi Osinbajo)也在同一天,於首都阿布加(Abuja)與這21名女學生會面,「振奮全國的好消息。」奧辛巴喬說。

奈及利亞教會(Ekeklesiya Yan’uwa Nigeria,EYN)的主任牧師約爾‧比利(Joel Billi)表示,這21位女學生皆是其教會會友,「即使只有1人獲釋,我也歡天喜地。我真的,真的非常高興,聽見21個學生被釋放…我的心歡喜期待那一天,等待剩下的女學生被釋放。」

瑞士政府和國際組織居中協調 持續禱告盼更多學生獲釋

奈及利亞總統穆罕默杜•布哈里(Muhammadu Buhari)的資深媒體公關嘎爾巴‧謝胡(Garba Shehu)公布釋放名單,也提到女學生的獲釋,是奈及利亞政府、瑞士政府與其他國際組織共同努力的結果,包含紅十字會(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the Red Cross,ICRC)與紅新月運動(Red Crescent Movement )。

今年8月,博科聖地在網路上發佈一段影片,裡面出現許多奇博克女學生,許多母親看著影片就認出自己的孩子,給了他們一絲希望-至少孩子還活著。然而,這200多位學生的母親揹負相當大的精神壓力,至少有將近20位媽媽死於壓力相關疾病,其他許多人罹患壓力慢性病。被抓走的女學生,幾乎都被強迫歸信伊斯蘭,且嫁給恐怖份子。

許多網友留言祝福,表示會持續為未獲釋的女學生和家人禱告。

●感謝神!我一直在為這一天禱告,我會繼續禱告,希望奇博克的其他學生能快快脫離惡人之手。
●我為此感謝上帝…希望這些女孩能接受妥善的治療。
●這只是一個開始,一個美好的開始!我已經為這些孩子禱告很久了,除此我不知道能做什麼,現在我的禱告終於盟應允了。